出乎云迟的预料,卜溪拓见了场上情形,竟然毫不掩饰地皱起眉头,将额上的伤疤扯得更加狰狞。
然而他一开口,说出的话更让众人吃惊:
“人……还是太少。”
祭坛所在的空地一时寂静,没有人开口嘲笑他口出狂言,因为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和御形境超凡者交手过的经验,根本无从判断。
所有人不由得紧张了几分。
“哼!别人或许不知道你卜溪拓装神弄鬼,但要糊弄我阿扎里却是不可能。你我搭档二十余年,我还不清楚你有几斤几两?”草田部那边一个高瘦中年男子越众而出,直言卜溪拓装腔作势。
“他卜溪拓自从给人在脑袋上来了一刀子,便永远卡在御物中期不得寸进,诸位好汉莫要被他愚弄!”
听了阿扎里爆料,众人面色稍稍好了一些,气氛总算不那么压抑。
“师姐,你会不会猜错了?他们自家人总该知根知底。”云迟偏过脑袋和师姐低声交流。
云挽雪面不改色:“我也只是猜测他实力最高不过是刚刚突破御形境,从来没有断言。”
两人交谈声音不大,但此刻周遭一片死寂,大家伙都听得明明白白,于是心中都松了口气,再不复之前如紧绷的弓弦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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