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脸色僵硬。
草田部众人却丝毫不耽搁,一溜烟顺着斜坡滑了下去。
‘唉,吃软饭就和女装一样,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云迟在心中感慨,默默抱紧自家师姐修长的脖颈。
经历常人难以想象的社死,云迟终于抵达洞中那处未完工的祭坛。
一路上经过许多山洞、岔道,被烟火熏得漆黑的山壁告诉云迟,昨日草田部遇到的情况远比字面上来的惊险。
此刻借着火把昏黄的光线,云迟好奇地打量起祭坛上用木炭临时绘制的草图。
云挽雪贴心地驱使一道流光,放出巨大而柔和的光芒,将洞内照得亮如白昼。
云迟正打算夸奖师姐一番,冷不防却被眼底那骤然清晰的画面瞬间占据他的全部脑海。
一阵清晰的痛楚伴随着强烈失重感带来的眩晕猛然袭来,云迟只觉得自己的魂魄仿佛正在升天。
鼻尖有温热的血缓缓流出,师姐和圣女的惊呼远远传来,场面一时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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