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到了凹子坪附近一条村落,却目睹县里的差人和校事司的校事卫起了冲突,三两下给人全部掀翻绑了去……我和陈兄见事不对,决定还是先回来报告,提醒县台引兵过去看看。”

        忽略最开头的一通马屁,俞绿奥一番话倒也说的条理清晰,将事件前因后果陈述得明明白白。

        云迟知晓了其中事由,便向陈、俞二人道:“多谢两位侠肝义胆!刘大人,好生慰劳后便送他们走吧。”

        陈飞扬和俞绿奥都是脸色一变,性格不羁的陈飞扬更是骂出声:“云公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敢过去一探究竟?”

        云迟朝两人看一眼,也不生气,耐心解释道:“既然校事司飞扬跋扈,好事贪功,那便让给他们就是。此次校事司和县衙的冲突,刘县台只能吃了亏往肚里咽,了不起写个折子递到都督府诉苦,难道还能带着人去抓仡校尉?”

        陈飞扬见同伴脸露赞同神色,知道云迟不是在框自己,只好忍下怒气,但依旧不满道:“哼!这帮狗腿子!”

        “只要能维护地方安靖,校事司和县衙谁在办事有什么区别……”云迟正打算继续阐述自己不想趟浑水的哲学思想时,一个幕僚突然神色焦急地闯进房间。

        “刘大人,大事不好了……”

        县台脸色一变,呵斥道:“不经禀告,擅闯上官议事,成什么体统!”

        那幕僚这才反应过来,也是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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