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中心思想就是,他云迟只想回二十二世纪的蓝星种花家当一个平平无奇的废物。

        所以就算那什么狗屁大祭司在研究核弹,云迟也要去看看他手里是不是洗衣粉。

        房内沉默片刻,云挽雪突然开口道:“晚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姐姐?”

        云迟闻言一惊,印象中很久很久没听见云挽雪以姐姐的身份和他说话了。

        自家师姐在云迟刚上山那段时间常常把他当亲弟弟对待,然后原主那个狗比丝毫不领情,反而恶狠狠地冲云挽雪大叫:“你不是我姐姐!我有自己的亲姐姐!我也不叫云迟,我有名字,你们给我记好了,我叫徐十二!”

        年幼的云挽雪以为触到了小师弟的伤心事,便从此改以师姐弟相称。

        虽然是原主的记忆,但此刻云迟回想起来依旧感同身受,羞耻得捂住自己的脸,恨不得当场从窗户跳出去。

        “师姐,是你想多了……”云迟无力地说道。

        但他这番表现落到云挽雪眼里,却成了有难言之隐的证据。

        “你不用骗我。我看得出来,从那日探查血祭现场过后,你不仅像变了个人,而且,我感觉,你的心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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