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云迟便决定和果萝斗智斗勇,一教高下,好叫她知道江湖的险恶。
“那是自然。我听闻贵部多用银器、牛骨和玉石,自然瞧不上这等笨重物件。”
云挽雪惊讶地往云迟瞥了一样,似有所悟。她并不言语,继续保持清冷气场。
果萝不觉有异,欣然接口道:“想不到你对我们草田部还有些了解。嘿,我们最看重法器的材质,当以纯粹、轻灵、通透为佳,青铜未免有些欠缺灵性,容易污染神魂。”
‘哈哈!上钩啦!’
云迟心中一喜,双眼不由得闪闪发亮。他盯着圣女,以一种戏谑的口吻问道:“果萝姑娘,我何时说过,这青铜小钟,是用作巫术法器?”
‘唉,边疆民风就是淳朴。我刚打开麻袋,猎物就高兴地往里跳。
‘不像前世的大城市,套路深似海,刚要了通讯方式,兴奋地撩了半天发现对方是个酒托。’
那边果萝听了云迟的调侃,雪白的脸上当场涌起血色,不知是否恼羞成怒。
“你……你们中原人当真诡计多端!”她皱着鼻子不悦道:“亏人家这么信任你,你竟拿话套人家。”
云迟瞄了眼状态栏,知道她并未真正生气,于是笑着赔礼:“姑娘还请息怒,迟并非有意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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