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涉一脸惊疑,正要开口推辞时,已被云迟赶出了门外。
他张着嘴开合半晌,这才满嘴嘟囔着什么“咄咄怪事,咄咄怪事……”,摇着脑袋离开客房。
等驿站众人彻底离去之后,一直冷眼旁观的云挽雪这才开口道:“前倨而后恭。晚来师弟,你……莫不是真受了刺激?”
云迟立在书桌旁,抽了张信纸铺开,随口答道:“师姐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没意思罢了。”
又是没意思。
云挽雪心中一凛,不自觉便皱着眉偏者脑袋瞧云迟。
“看什么看,给本公子研磨去!”云迟见师姐直溜溜地盯着自己,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寒气,于是没好气地吩咐道。
二师姐闻言微微一愣,作势便要打人,“好小子,敢呼喝你师姐干活?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欸……停手停手,我这不是……不会嘛……”云迟可怜巴巴地望着云挽雪,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没骨气的话。
云迟终究还是让云挽雪为他素手研磨红袖添香写地完了那封汇报信。
无他,唯废物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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