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何用!”云迟气急败坏地卷起卷轴便扔了出去。
“当!”一声砸中什么东西的动静响起。
“干的漂亮!”
云挽雪喘着粗气的称赞传来,云迟回过神来时,只见四道银白流光在分别击退无脑冲锋的彩袍人之后,以十分不自然的轨迹同时飞向那一脸懵逼的巫师。
骨骼断裂的闷响瞬间被一声嘶哑的惨叫掩盖。
那跳得正起劲的巫师显然不像锻皮炼骨的苗子,身子被四道流光带得飞离地面,宽大的彩袍迎风高高扬起,活像一只大扑棱蛾子。
然后他狠狠地砸在一丛灌木里再没了动静。
而那两个只懂得胡乱冲撞的钢筋铁骨莽夫也仿佛同时被地上的碎石绊倒一般,保持着冲锋的姿态跑了十来米后直挺挺地铺在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从那巫师出手到此刻反败为胜,其实不过只过了短短几分钟。
看着眼前电光火石间便逆转的形势,云迟倒和那个死不瞑目的巫师一样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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