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云挽雪也看出云迟并不像受惊的样子,于是十分贴心地并不深究,这才让云迟觉得自己社死得不是那么彻底。

        顺着云迟的话题,二师姐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魔教妖人图谋不轨祸害无辜,里边的阵法我们知之甚少,只好先将这里发生的事禀告官府,让他们去伤脑筋。”

        云迟本就对这里的事不太上心,闻言自然也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膀,潇洒道:“如此最好。”

        “既如此,挽雪便带着小师弟一道去官府报案,我在此等候里边的师弟们检查结束后继续沿着之前收集线索追查。”云聚面无表情地接过话题道。

        “那便按师兄安排行事。”

        云迟二人向着大师兄微微行礼,转身沿着小路下山而去。

        “我原本担忧你对大师兄心有龃龉,还怕你不愿与他互动。看来是师姐多虑了。”

        师姐弟二人在寂静的林间小道间无声赶路时,云挽雪轻声喟叹道。

        云迟闻言一愣,脱口道:“原来师姐心中是这般瞧我。”

        随后不等对方解释,他继续说道:“大师兄入门最早,学艺最精,为人刻苦又刚正。他处处比我优秀,见我得了师尊衣钵,心里自然是不服气的。我怎会怪他。”

        从这具躯体的客观记忆来看,云迟这番话也算是肺腑之言。他能被云老宫主选为继承人,十有八九是走了狗屎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