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着用脚扒拉了几下，踢到了各种各样的杂物。
“难道我还在工地上？”
嗅觉虽然也能够在莫问的脑海之中形成画面，但嗅觉不是万能的，并不能彻底的取代视觉。
他用脚碾了碾，感受了一下东西的形状，不是砖块砂石，而是小半截风化了的骨骼。
浓郁的尸臭随着莫问的拨动翻腾起来，让他不需细想，脚下肯定是人的骸骨。
他用脚拨了拨，除了腿骨，还有碰到了腐烂的衣物。哗啦一声轻响，腐烂的衣服碎裂，被衣服包裹的骨头散落一地，一个椭圆的东西落在莫问脚边。就算有浓雾遮挡，莫问也知道这是个骷髅头。
走了短短几步，莫问至少踩到了七八个死人头，它们似乎故意出现在莫问脚底，要将他绊倒。
莫问不为所动，踏步向前走去。
浓雾中无法估算距离，也无法估算时间，走了很久也无法与宅院拉近距离。
“或许……前面是活人无法到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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