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裕莹脸上伤痕未消,天天窝在莫家当宅女,除了练习打大鼓,平时一幅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模样,学生会副会长的光环早就不见,连白小桃的日常都比她精致。
每当莫问想和林溪亲近,她就凑上来搞破坏,把莫问气得牙痒痒,从心底把她当成任性娇纵的大小姐。
林溪狠狠捶了几下莫问:“她能在大学里叱咤风云,怎么可能是一个简单的女生呢?秦露的事情那么隐秘,你觉得一般人能打听得到吗?秦露背后有一个小贷公司,资金可能涉及旧城改造和拆迁,她作为新闻工作者,目光会停留在区区一个小三身上?”
林溪的话很有道理。
回想当天在封裕莹家的情况,她的情绪有些自暴自弃,举动也有些出格,莫问就猜测她在感情工作上遭遇了挫折。
莫问若有所思:“秦露事件水很深,张勇的小贷公司牵扯了不少人的利益,是不是她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她不敢轻举妄动,别人也对封家有所顾忌,如此配合地躲在莫家,未必没有消灾避祸的意思?”
林溪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多年不见,当年的小姐妹的心思她也猜不透了。
为了避免封裕莹无端猜测,林溪没有直接让封裕莹帮忙找人,而是先拿出一些藏银饰品给封裕莹看,饰品是陈果儿她们扔下来的。
封裕莹拿着藏银手链看了一阵,很快有了思路:“藏银便宜,可以玩的花样又多,有人拿来招桃花,也有情侣互赠,谁出轨谁倒霉之类的。小年轻胆子大,玩得野,什么男人女人的人体器官啊,什么骷髅头触手怪之类,造型更奇葩的我都见过。有几个主打陌生人交友的场子,拿这玩意当会员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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