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不停揉着鼻子。

        飞机上满满当当坐满了文化代表团的成员,两百人呼出的浊气、身上的气味和各种化妆品混杂在一起,飞机上的设备零件散发出难以描述的味道,航空汽油燃烧产生的味道更是一言难尽。

        “怎么?晕机啊?”

        同伴名叫张威,是一个典型的社畜,头发有点少,在飞机上还在工作,在笔记本电脑上微调着代表团的工作计划。

        张威对莫问笑了笑,将身前的电脑合了起来,让出一条通道:“去洗把脸吧,瞧你一身汗!”

        “谢谢,张哥!我飞机坐得少,很不踏实。”

        莫问只是鼻炎的程度而已,对于同伴的好意,他也不拒绝。

        莫问在洗手间梳洗了一下。

        看着镜子中头发凌乱的样子,莫问将造型略作打理,将旅途的疲惫略作遮掩,然后掏出香囊在身上过了一遍,走出门的时候又成了那个帅气的男生。

        莫问本来不是骚包的性格,不是他矫情,而是他的嗅觉实在太敏锐了,受不了一丝异味,从小就养成了携带香囊的习惯。

        “咦?什么味道?从行李舱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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