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睡着,又突然惊醒,看着两个面红唇白的人,起身给他们换了新的冰毛巾,温可可全身乏力,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膝盖磕到地上,温可可哇啦哇啦地哭起来,“你俩都欺负我……”
后又委委屈屈地爬起来,边哭边给他们换毛巾,一抽一噎,“我就是……对你们太好了……你们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再不醒……我就不喜欢你们了……”
温可可说着说着,越说越伤心,本来止住眼泪了,结果唠唠叨叨又把自己给气哭了。
温可可就是一只小哭包。
手隐隐犯痛,药效过了,温可可几颗药和一大杯水,送进了肚子。
她平时好珍惜身体的,可是现在没办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身体养回来,揪心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在温可可无望的第二天,一位同志悠悠转醒,见到温可可的第一眼,“人不做了?当鬼?”
温可可见她醒来,人没傻,毒舌依旧,脑子里紧绷的弦算是松了一根,刚想开口堵她的话,张口无声,瞬间昏倒在地,额头跌出一片青紫,脸上也不能幸免。
夏季想拉住温可可,奈何刚醒,力气不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倒地,“可可!”
下床使出吃奶的劲,把温可可又抱又拖地移到床上。
温可可满身冰凉,呼吸微弱,就像暴雨过后的一朵娇弱的花,轻微一触,便会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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