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说:“这人去的方向是宫里呀,想必应该是宫里的谁点了餐,现在正匆匆送去呢!”

        月赵觉得真是难以置信,说不定这饭还有可能是送去给她的爹爹的呢!

        这里不仅有酒楼商铺,还有很多流动的小商贩,他们穿梭在城中各个角落。月赵就看见了好多,有卖黄糕糜的、有卖发芽豆的、有卖宿蒸饼的、有卖鸡皮鸡碎的……

        “东京分为外城、内城、皇城。我们刚刚已经走过了外城和内城,马上就要到皇城了。”

        月赵有点激动:“我终于来到了,梦里的汴京,也终于要见到,汴京里的你了。”

        前面就是画学,月赵还记得,那时她曾和苗肆一起走过。她捂着胸口,那里还在不停地渗血,她咬紧牙关,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

        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

        老伯走了过去通报,过了很久很久,也不见有人出来。

        老伯看她脸色不对,担忧道:“你怎么了?面色怎么这么不好?”

        月赵取下脖子上的铃铛,拿给他,眼睛半阖着说:“烦请您再去帮我通报一下,就把这个……拿给他看,他一定会……来见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