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似乎是一个码头,各色的船只都停靠在那里,来自各国的商客都汇集到那里,好不热闹,她将船划到岸边,然后上了岸。
岸上有一棵柳树,垂着细细的枝条,像是在弯腰迎接来自远方的客人。
“婆婆,这是哪儿啊?”月赵拉了一个老妪问。
那个婆婆很奇怪她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说:“这里是东京汴梁啊!你刚刚渡的那条河就是汴河啊!”
“真的是东京?”月赵惊呆了,看着汴河横穿了整座城,上面有成百上千的货船,载来了从全国各地运来的货物。
“你哪来的?”婆婆盯着她满身是血,觉得可疑。
月赵垂下头,用一副可怜巴巴的语气说:“婆婆,我……我本是山阴人,来汴京是为了寻我家相公,但是半路遇到了土匪,然后又迷路了,所以才走到了这里。”
“你看你这样在城里走,也是怪吓人的,来把这个披上。”那婆婆将身上的披风取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替她遮住了身上的血。
“你要去哪?我让我家老头子送你。”她一招手,旁边一个年老的车夫,赶着牛车就过来了。
“不用了,婆婆。”月赵本想拒绝,但那婆婆和伯伯都太热情了,她实在不好拒绝。月赵取下发上的一支金钗,塞到了婆婆的手里,“谢谢你们啊,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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