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做什么?你不要命了吗?”赵瑗惊愕道。
苗肆不顾他们的劝说,继续用手吸出腹部的血,撒向周围的百姓。那日,他也中了这个花的毒,他的血水,已早已成了毒缸子。
他也以为自己就要命不久矣。
但是,经过他这么多天的炼化,他发现了这个花毒,其实就是用自己的妖力炼成的,应该就是他被关在奉灵山的那七年里。那个老头从自己身上提取了很多东西,最终炼成了这样一种药。
或许,也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才没有死吧。
他以为他必死无疑的,他以为他再也没法见到那个女孩了,可就在刚刚这一刻,被千绛刺了那一剑后,血水涌出来之后,他感到身上的毒素在消散,排出,他好像又活过来了。
既然这些毒是由他而来,那自然由他也可解。
只要将自己的血,撒给那些长了花的人们,他们身上的花就会谢了。
城中的百姓太多了,中毒的人也太多了,他撒了很久,直到自己身疲力竭,才勉强地让每个人都接收到。那些人的身上被撒了血,然后就停止了攻击,眼睛一眯,倒在了地上。
赵瑗赶紧来到苗肆的身边,扶着他,发急地问:“师父,你没事吧?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蔚秀崖也赶了过来,扶着他另一只手,看了看他腹部:“偶像,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现在,你跟我们一起去找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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