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上一直在不停地冒汗,蝶子已经为她擦过好几次身体了,而且也换过好几次衣服了。看她这么难受的趴在床上,眼角还偶尔还冒几颗泪珠,真的是很可怜。

        月赵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是一家走镖人家的小姐,有一次家里的人都出去走镖了,就她一个在家。

        家里来了一个少年,那个人就是苗肆,他说他与她的父亲乃故交,因来此地办事,要暂住一段时间。

        少年孤冷,不爱说话,可是她却不是一个闷性子,老爱跟在他身边,问他要办什么事,可是他却不说。

        每每他出去办事时,她都会跟在他后面,随他一路出府。

        他有点烦她,索性每次都带她去镇上一家烤鸡店吃肉,吃完后她就开心了。吃完后,他要去旁边一处赌坊办事,而她就在赌坊外面的一处莲花池塘等他。

        那里人流滚滚,各种人进进出出,时常还能听见一些腌臜的言语从中传出,池塘边围着一堆小孩,他们在玩什么游戏,也是跟堵有关的。

        月赵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去这样的地方办事,而且接连来了好几天,她很想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但是他说了不许进去,要是进去的话他就会砍断她的双脚。

        她只能在外面等着,否则以后他都不带她出门了。

        她一般要等上一两个时辰他才会出来,每一次她都在想他会不会就这样再也不回来了,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永远地消失,因为她感觉他好像……不是人。

        是妖是鬼亦是仙,总之不像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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