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刚才月赵坐的椅子上坐下,扫了一眼她的书房,用无辜的口吻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被人给偷了吧。”

        他自然不会告诉她,自己是因为想救她这条命,才故意把笛子交上去的。

        “什么?”月赵瞠目结舌,“还有人能从你这里偷走东西呢?”

        “有啊。你不就偷了吗?”他坐在那里,窗外斑驳的光影照在他的浓墨发丝上,衬得他是那么的高贵与清雅。

        “我偷你什么了?”

        他拈起桌上的那张宣纸,盯着她刚刚写下的那个字,笑了笑,道:“你偷走了我半条命,你知道吗?”

        “啥?”月赵瞪大了杏眼,无语道:“……你怎么不说我偷走了你半颗心呢?”

        “不是半颗,是一颗。”他用仅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到。

        “你在嘀咕些什么呢?是不是又在骂我?”月赵踱到他跟前去,忽然咧嘴一笑,将桌上的毛笔递给他,谄媚道:“既然都坐这儿了,帮我写几个字再走吧。嘿嘿。”

        他看着红木长桌上,摆着一张她已经写好的一篇瘦金体,傲娇道:“我才不写他的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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