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肆见她又躲,瑟瑟如小鸡状,手腕一沉,其实他刚刚只是试探她一下,并不是真的要掐她,可是她却躲得比受惊的野兔子还快。

        他收回手,转身走了。

        月赵瞧着他走了,高高的背影在地上拉出一个孤寂的影子。她伸出手想唤他,可是却噎住了。

        他真的好怪啊!

        苗肆走回了妖画之森,尾声立马翘着两只羊角奔了过来,急急问道:“山主大人,怎么样?簪子她收了吗?”

        苗肆斜睨他一眼:“给你个眼神,你自己体会。”

        “不是吧?山主大人,她竟然没收?”尾声动了动羊角,似是在认真思考,“按理说不该啊,我看书上写的男子送女子礼物都送簪子啊,她为什么不收啊?”

        “谁知道她的?一个怪小孩。”

        ******

        这日,月赵正被太傅逼着练习书法,必须写满十篇才能走。她只有在很小的时候,跟着陆子游读书时才练过书法。没想到自己都这么大了,还要去抄书,真真是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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