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赵又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他们去到的汴京城,尸横遍野,心中就是一堵,只有亲眼见过之后,才能体会到那种悲凉。

        “那你就要走了,是吗?”月赵低声问。

        “嗯。”

        “那你送走他们之后,还会回来吗?”

        苗肆闻言一怔,还会回来吗?或许不会了吧。还回来干什么?她又不愿意嫁给自己。

        他将头转向她,说:“待我送走它们之后,我会将画亲自送到你的手中。”

        “那之后呢?还要走?”

        他慢慢地吐出一个字,“嗯。”

        不知为何,月赵的心中又是一堵,好像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闷得慌。她抬起眼睫,看向远方的灯火,那些灯火竟然变得模糊,一圈又一圈。她将头向上一仰,不让眼泪流下来。

        可是,她这一仰,没有坐稳,竟栽到了苗肆的身上。他的手反应极快地接住了她的脑袋,将她的头放在了自己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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