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绛的脸色忽变,那藏在眼皮下的眼睛不知在想什么,最后只是抬脸说了一句:“我也不知道,我赶到的时候,他就没有呼吸了。他的身上没有外伤,走得……很安详。”
“怎么可能好端端地就死了,一定有什么发生。到底是谁杀了他?”月赵像一匹恶狼一样乱吼,似是一定要问出个结果来。
“不过,他死的那天,刚好是那只妖逃走的那天。”
“妖?”
“对啊,就是那个跟你一起的男人。”
“他……”月赵突然后退,眼睫垂下,眸中闪过不解和怀疑,他和白玉脸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杀他?
“你和三师哥到底什么关系啊?为什么对他这么关心?”千绛好奇地问。
月赵轻轻摇了摇头,“毫无关系。”她的嗓子已经哑了,说话已很费力,“他叫什么名字?”
“你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好歹他也为你画了一幅画,偷偷念了你那么多年。你真是的……”千绛张大了嘴,吃惊的表情一览无余,“你记住了,他的名字叫钟杳。”
是啊,她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就偷偷记了他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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