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小赵本来也就算是我们半个同门,毕竟武功全都是从我们这里偷学来的。”赵故遗打趣道。
月赵指了指他的鼻子,“赵公子,你……哼!”
“修牙师兄,他画得好。”千绛用手指向自己右边的蔚秀崖。
蔚秀崖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说:“大师兄还在这儿呢,我怎么敢自称画技最好的。我只不过有一个偶像,叫王希孟而已。”他这话说得洋洋得意,嘴角都要翘到蓝天上去了。
“二师弟的画技十分精湛,由他来画最好不过了。”赵故遗同月赵说。
“我说你们是不是忽略我了?”蓝多站起来气昂昂地说。
月赵:“对哦,你也不是奉灵山的。那这样吧,画的时候就不画你了。”
“……”蓝多拉着蔚秀崖说,“秀崖师兄,你可得把我画上啊!”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修牙师兄了。不过,你喜欢王希孟吗?”月赵问到。
“对啊,怎么了?”他摇开了他的扇子,“你看,这上面有他的签名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