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时他们才抓走了月赵。

        可是,城中出现的那些不知缘由的死人,不应该是她所为啊。那么,就是另有其妖了!

        谢挽凌将灯笼放在一边,道:“没亮又如何?今日我就是要杀了她!”

        蔚秀崖想拦住她,却没有拦住。

        月赵看清楚来人,又是那个泼辣的女子,她想扔掉手中的衣服去拔剑,可是却发现这衣服粘在了她的手上,根本丢不掉。而且她两只手都被衣服粘住,仿佛上了一套无形的枷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今日的事,就是谢挽凌做的一个陷阱,她偷走了赵故遗的衣服,然后又去那些死了的人身上,割了一朵花下来,做成了今天这个陷阱。那衣服上被她抹上了他们奉灵山独特的药水,手一碰到就会被吸附在上面,越是挣扎,就吸附得越紧。

        月赵被谢挽凌一掌拍倒在了地上,她心中一疑,问道:“这是你们的陷进,对不对?白玉脸,他没死,对不对?”

        “小丫头,脑子转得还挺快的啊!不过,你脑子转得再快,有我的剑快吗?”谢挽凌不按套路出牌,她双手握住长剑,一跃而上,向下刺去,而那个方向正是月赵的头顶。一道金光自剑中垂直射出,直劈月赵头颅而去。

        而另一边的千绛也跳了起来,跃到了半空中,手中红剑如鲜红的长舌,席卷而下。

        “师弟,你怎么也跟着凑热闹?”蔚秀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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