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光极暗,赵故遗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便抓紧了唐小琬的手,正要冲出花轿,这花轿就自己走了起来,他撩开左右边的小帘子确认了好几遍,那外面确实是没有妖,可是这轿子也确实是在走。
而祭祀台边,没有人发现了轿子被人弄走了,因为那里现在还摆着一顶一模一样的红色花轿。
这时的苗肆正坐在屋中喝树上那剩下的最后一瓶风灵露,一个黑色人影大胆地闯了进来,那人一进来就直奔主题道:“山主大人,你不是说要处罚那几个凡人吗?现在让他们成亲又是怎么回事?这就是你的处罚吗?”
苗肆头也不抬地继续喝着风灵露,很理直气壮地说了句:“对啊。”
“山主大人,你怎么能这样纵容那个凡人女子?”
他终于转过了头来看他,问道:“我这算纵容她吗?”
潭山大声道:“她都钻进花轿里去闹婚了,你这还不叫纵容她?”
苗肆重重放下瓶子,眸中生疑,她怎么可能跑进花轿里去劫人呢?按理说不该啊,那花轿被他下了闭烈术,除了用水泼它,凡人是进不去的,里面的人也出不来。
他匆匆走出了大殿,朝着那祭祀台的方向行去,他看见那花轿还摆在地上,旁边一片喜庆,他不想打扰仪式的进行,随即施了一个法,变成一缕烟飘进了花轿里。
可是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只有一个人,只有一个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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