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赵看着他一脸死亡凝视的表情,那表情仿佛在问,“你觉得现在被绑在这儿快乐吗?”
月赵脑袋靠在树上,一副期待落空的神情,“可是那天,你不是带我去了十五年前的汴京吗?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很简单的。”
“很简单???”月赵吃惊道。
“还记得那支笛子吗?只要吹响它,就可以回到过去。”
“真的?这么玄乎?”
“但是没有人可以吹响它,除了我。”他淡淡地说着,仿佛并不觉得这是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可是听在月赵耳里,这却是在凡尔赛。
“这还叫简单?是对你一个人简单吧……”月赵很是无语。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又转过来问他,“那你可不可以再带我去一次?”
“你想去那里?”他有点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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