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摇了摇头,从棺材上站了起来,正准备和其他人一起上,前院就传来了很大的动静。
想必是赵故遗他们回来了,月赵这下悠哉悠哉地往那棺材上一坐,一脸淡定。
“不好,有人来了,先撤。”蔚秀崖收回了指向月赵的剑,带着众人从屋顶逃走了。
客栈门口,赵故遗急匆匆奔进来。他想起刚才在大街上见到的那一幕,他带着属下刚买完粮草,却不想在回来的路上,看见几个自己人在街道上狂奔,像是在追赶着什么人。
拦住他们后询问,才得知是刚才有人在客栈偷袭他们,他们一路跟了出去。现在想想,应该是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他带着所有人立马匆匆赶回客栈,进入前堂,客栈老板早已不知去向。奔至后院,目光所及之处,简直是一片狼藉。
那些原本摆放整齐的物品此刻都凌乱不堪地散落在地,地上蜿蜒流淌着一条血河,河的尽头是一头倒在地上垂死的牛。其他被拴在柱子上的牛此刻都缩作了一团,颤巍巍地紧靠在墙角。
而在那凌乱不堪的院子中央,一具漆黑如墨的棺材静静地躺着,上面正坐着一个面容疲惫的红裙少女。额间一缕带血的青丝挡住了她半只眼睛,那双眼眸中含着浅浅的笑意,正凝向他,“赵公子,你可回来啦!”
他快速地扫了一眼院子,确认没有其他的人时,才急急来到月赵的身边,嘴里还不忘吩咐身后的人去追刺客。
“月姑娘,你没事吧?”赵故遗走到她的面前,眉宇间充满了关切与愧疚。他半蹲着身子,替她将额间散落的碎发拨开,又将那滴血擦干净,动作极尽温柔。
等他做完了这一切,才发现她正失神的看向自己,饶是他唤了好几声才将她唤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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