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秉承这份信念,世间万物都求一个‘平衡’,从前摸索的费劲,但只要找到这一中心点,往后的路就十分好走。
她捏了捏手机,垂着眼睫,忽然很想念外婆。
外婆的突然离世在当时是压垮母亲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至今记忆犹新,母亲是如何在病房里哭闹着,又撕心裂肺的喊,甚至试图割腕,最后却是她抢下母亲手里的玻璃片,握在手里,母亲暂时拉回神志,抱着自己痛哭,而她却感受不到半点疼痛。
外婆刚走那几月,她时常会梦魇,直至一次睡梦中,她看到外婆站在老家院子里的外楼梯上,那楼梯和记忆中的不同,倾斜着无边际的向上延伸,外婆扶着楼梯扶手,目光慈祥的看着自己,笑着说:“我要走了,再也不能经常来看我们苏叶,你也不要惦记我,回去吧。”
她在梦里哭着喊外婆,伸出手想捉住她的衣角,可什么也摸不到。
等外婆的背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后,她猛然惊醒,醒来时泪流满面。
……
神游之际,齐永巍从后厨连接收银柜的小窗口喊道:“苏叶!3号好了啊!”
她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回身进后厨取托盘,两碗面并排放,端着送去三号桌。
陈拆抬眼打量她一番,今天李苏叶穿的很乖,连帽卫衣牛仔裤,素颜,和昨夜在夜店打扮的狂野少女判若两人。
如果这会儿有人告诉陈拆,她是乖乖女,还是学霸,他都信,这幅模样完全就是另一个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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