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星翘起二郎腿,在沙发上坐下,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边录节目?“
陆随洲道:”徐柯燃。“
简星轻声:“哦。”
妈的,怎么感觉身边到处都是陆随洲的卧底呢?
他没去看陆随洲的眼睛,打开电视机找到一个放球赛的节目,那根烟被他咬得不成样子,索性仍在烟灰缸里。
陆随洲还在一边站着,表情困扰地看着他。
半个多月不联系他的人,这会却一副戴痛苦面具的神情?
这半个多月,简星在想什么呢?
陆随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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