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还是疼的。
人却是困的。
回到自己房间的陆随洲,一躺上床,头就越来越沉。
他这半个月作息不怎么规律,经常睡不好就要出门。
今天一早赶飞机又遇到气流颠簸,也没好睡。
简星晚上断断续续被疼醒,开空调也出了一身汗。
他又不敢随便翻身,侧身也不行。
一个不注意就会压到伤口,抬脚松松僵硬的肌肉也会扯到。
他昨晚趁药效还在,逼自己起身上了两次厕所。
是在陆随洲走后。
简星第一次醒,是半夜,天还没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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