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息羽便早早上楼去睡,连银碎敲门都不见开的,大家都以为她是累了,也没当回事,各自回屋休息。

        大约一刻钟后,楼下人全部散了,温息羽才偷偷摸摸从房里出来,做贼似的跑到旁边的乐坊。

        她换了衣服,戴了面纱,进门时让丫鬟看了骆筝给的牌子,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那间房。

        她只是好奇,对,只是好奇,没有别的。

        室内一片昏暗,仿佛还残留着一点异样的味道,她蹑手蹑脚走到供桌前,从抽屉里拿出图册时手都在抖,脑门上出了许多汗。

        她安慰自己,只是想满足好奇心,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绝对没有。

        骆筝那时续的香已经燃烬,外面突然下起雨来,不至于狂风大作,但也足矣吹动未关的窗户。

        温息羽不知不觉紧张起来,想到骆筝说的狐仙姑,心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就在这时,她头顶像是被一片阴影覆住,影子曲折的映在狐仙姑像上,外面还有雨声加持,温息羽吓得魂不守舍,想回头看一眼,但又怕看到没鼻子没眼儿的怪物,便撩起桌布往下钻,口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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