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息羽笑道:“昌黎可就这一个父母官,本官总不能杀了他吧,而且……我现在更不想杀他了,比起杀人,本官更喜欢看他戴绿帽子。”

        “……”骆筝沉默了一会儿,道:“那要如何,大巫咸才肯为我保密?”

        温息羽看她长得美,身段也好,还年轻,顿时就觉得县令可真有福。她道:“也没什么,我就是想知道,县令不见本官,却在半夜接待姜朝人,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不关心亲儿子的死活吗?”

        骆筝面露难色。

        温息羽继续道:“唉,本官在上京就喜欢听那些浸猪笼的戏,当然,处置的方法也有很多,大不了我给尚淮筠做个顺水人情,他感谢我,一定会告诉我真相。”

        骆筝神色忿忿,纠结许久,还是道:“尚阐自打不对劲那晚开始,就被人劫走了,我们不敢大肆张扬,万一让百姓知道,肯定会传到上京,那尚阐肯定活不下来,整个尚家都会遭殃。”

        温息羽佩服她。

        儿子又是中邪又是失踪,做母亲的还能这么淡定在这儿寻欢作乐。

        可她这么年轻,要真算生了个孩子,恐怕才刚会走吧。

        骆筝道:“谁知道大巫咸竟然已经来了,尚淮筠肯定更不敢声张了。至于姜朝人,都是生意来往,没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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