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息羽两根手指拎了手帕,又被香气熏得皱眉,仍还给他,伸手就要摘他的面巾。
“谁要你的东西,脏死了,多久没洗了啊?”
司忱:“……你、你!”
你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丫鬟们直接吩咐打手:“竟然敢这么对司忱公子,还不抓住她!”
打手们立刻遵命,人手一根老粗老粗的棍,温息羽权衡之下,还是决定撒腿跑。
不幸的是这边的混乱引起了前堂关注,她只能转向阁楼宿客的地方。温息羽边跑边疑惑:这哪里是个乐坊,这么多打手,皇宫都没这么森严。
最令她想不通的是,这么多打手只为了保护司忱。
那个傻逼。
眼看着前面有人堵后面有人追,打起来肯定没什么好处,她翻身上了二楼客室,还没准备好藏到哪一间,突然被人推进最近的一间房,那人又迅速将门扣好。
这间房里是有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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