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就是注定要失去所有的亲情吧。

        路星沉浑浑噩噩半睡半醒地在床上躺到将近半夜,才被一缕明亮的月光温柔唤醒。

        他再也睡不着了,坐在钢琴前,指尖下流泻出如水的旋律。

        黎司暮是被噩梦和琴声同时惊醒的。

        他下午被堂姐骂了一顿,心里也一直乱糟糟的便躺在床上想事情,想着想着便睡着了,没想到做了一个不能算是噩梦的噩梦。

        梦里,路星沉与他见面时情绪平和,还带着漂亮的笑意,只是无比生疏地跟他打着招呼,却面对着另一个人表情鲜活,他不解,冲上前去追问他那是谁,路星沉却笑着说,那是自己的死对头啊。

        他一惊,想要抓住他的手,可怎么抓也抓不到,又被一阵压抑的琴声所冲破,他才清醒过来。

        还好只是梦。

        他宁可看着路星沉对他横眉冷对,也不愿意他对他不理不睬。他仔细看了看自己因激动而颤抖的指尖,午间碰触到他的触感依旧让他的指尖麻痹。

        不知道为什么,路星沉再怎样任性肆意,他身上都有一种能让他专心的力量和沉定下来的安心感。

        很奇异的,这居然是他在死对头身上感受到的,这感受既让他想要逃离,又让他想要接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