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瀛洲轻轻叹息:“她只是没注意到杯子里有只虫子,不必为难她。”
甚至不久前,在姜瀛洲病症越发严重时和姜原在西宁爬山那次,姜瀛洲还在相信着她,认为她只不过是“信了谣言”,只要她知道了真相,不管什么事情她都会懂事退出,好好过她自己的生活。
可是……现在是怎样呢?
姜瀛洲卧病不起,半身瘫痪,意识昏迷。
而付妤,此时还躲在这个所谓的精神病院里,深以为傲地告诉姜原:姜瀛洲落得这个下场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可笑。”姜原咬牙轻吐出来,像是嘲讽般笑了,不知是在嘲讽眼前狼狈的付妤,还是嘲讽那个远在首都人民医院昏迷不醒的老头子。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姜原问着。
她只觉得自己此时有些有气无力。
付妤真的是个疯子,疯得彻彻底底。
付妤强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又软倒在凳子上。
“我做过的事情,我都认了。”付妤的声音依然发着颤,“但是我想,你不能只恨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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