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五天了,本来也没什么大碍,多谢孤山君关心,上次真是太抱歉了,让孤山君看到我这么逊的一面,真是失态,实在是不好意思。”

        斋藤良友,之前跟了一个有性暴力倾向的男人过夜,一个叫“茂木”的男人,身体受了伤,得孤山幸照顾。

        他今晚穿了西服,蓝衬衫,黑外套,无领带,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光泽颇为性感的锁骨,红发三七分,戴了一副银边眼镜,秀气斯文,自带一丝书卷气质,明显的透出粗鲁人勿近的气息。

        “斋藤先生,请用毛巾。”

        孤山笑容和煦,边说边把毛巾放在坐在吧台的斋藤良友面前,心里边暗道:抱歉的人是我。

        孤山不禁想起今晚上班开工之前的事。

        因昨夜的擅自早退,孤山幸一来店里就找向店长道歉请罪,理由是笼统的“临时有急事,自己来不及请假,匆忙的就离店了”这种理由。

        “重要的朋友出车祸住院了?”

        菊见先生淡淡的语气,看似开玩笑的措辞,却令孤山紧张又心虚,菊见先生或许不生气,但他绝对不高兴了,对于工作上的错他或许不生气,不高兴的是被敷衍。

        面对端正、平静的菊见先生,与那双看似没有波澜的深幽双眸对视,孤山心虚得差点忍不住移开视线,冷静的脸都要绷不住了。

        考虑了两秒钟,孤山终是没忍心欺骗很照顾自己的菊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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