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你学得怎么样了?”有日弥树端着水杯,对孤山幸关心问道。
“我只是侍应啦,调酒是门技术,哪有几个月就会的,反正我又做不久。”孤山幸边切肉边道,随意的态度与上班时的认真负责,完全不同。
有日弥树饮了口水,平静地看向孤山幸,“反正也是在工作,何不趁这个机会好好学一学,以后你若是想找工作,就不会太难。”
“你说过并没有喜欢的工作,什么都可以尝试,那么首先培养兴趣,总会有一样感兴趣的。”
孤山幸大口咬了一块牛排,抬眼看对面的人,不以为意,“弥树哥搞得像我爸爸一样,我还这么年轻,干嘛现在就考虑承担家庭责任一样去考虑这些,反正我过的很好。”
孤山幸瞪瞪有日弥树,吃饭就吃饭,不要训话。
有日弥树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露出些许无奈,他正要说什么,手机响了。
他手中的动作立刻停顿,然后放下刀叉。
孤山幸似乎早有预料,看了有日弥树发出铃声的口袋一眼,没什么反应,继续悠哉地切肉吃肉。
有日弥树拿出西服口袋里的手机接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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