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究竟谁是耙耳朵
“听说姐夫在酒楼跟人打起来了?”乐嫣坐在长歌的院子里,喝着一盏茉莉花茶。
长歌斜了她一眼:“难道你家皓都就没参与?”
乐嫣心虚地缩缩脖子,虽然她只听到了一点风声,可是若阿诗勒隼参与了,皓都没有袖手旁观的可能。
长歌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问道:“因为啥事啊?”
乐嫣诚实的摇摇头。
长歌这下才来了兴致,坐起身来,对上乐嫣疑惑又好奇的眸子。见她着实不知,便轻笑一下,唤来自己的侍女嘉音。
听完她的转述,乐嫣先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前几日乐嫣抱怨许久未见长歌,皓都便加急传信去了草原。长歌夫妇倒也正逢闲暇,当下便启程回了长安。昨夜披星而来,今日便受皓都邀约,两连襟去了酒楼吃酒。
却不想,二人相谈正欢时,忽而听见隔壁不知哪位富家郎君酒后戏言,说如今的驸马都是“耙耳朵”!阿诗勒隼先坐不住了,一摔筷子就要站起来。皓都难得好脾气了一点,笑着拉下他道:“不过是些纨绔戏言,何必当真呢?”
谁料下一秒,作死的隔壁又补充道:“你说得便是那永安公主的驸马吧?听说从前也是能打赢武状元的高手,谁料一场比武招亲后,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旁边还有人应和道:“谁说不是呢!不过那永安公主我是见过的,不能说倾国倾城吧,倒也算得上明艳。谁要能倒在她的石榴裙边,便是被人打死在武场,那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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