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瑜?听起来倒像是我们中原女郎地名字呢!”乐嫣笑道。

        “可不就是!”慕瑜解释道,“这是阿玉为我起的名字,说是倾慕叔玉的意思,好不好听?”

        皓都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想这魏叔玉就是到了草原还是不改自恋本色。

        而魏叔玉想必也没有料到梭梭会当着众人的面将这典故讲出,脸上有些讪讪的。

        四人只得再换了话题闲聊。

        这样的尬聊持续到中午,皓都见魏叔玉夫妇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脸色黑的更像锅底了些。

        魏叔玉扫过去,忽然低声不知对梭梭说了什么,便向着皓都走来。

        乐嫣诧异地望了望,而皓都则跟上了魏叔玉的脚步,一同去了后院。

        “这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可聊的?”梭梭疑惑道。

        乐嫣摇摇头,将自己的手帕放到了桌上:“慕瑜你看,这是我绣的小兔。别人绣得小兔都是红色的眼睛,而我绣得小兔,眼睛是绿的。因为兔子眼里是草地啊,那是自由。而我的自由,是皓都为我争取来的!”

        她说起这件事时,眼睛里亮晶晶的,脑海忍不住回想起比武场上皓都的神情,明明已经那么痛了,可他却坚持着站起来,为她打赢了那场比武招亲。

        梭梭不知内情,只应景地点点头,她无法想象出永安公主的驸马是怎样艰难地娶到对面这个小兔一般的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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