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浮霖会答应下来,皇帝似乎早有预料,所以在扔下百陵图后,又示意他过来拿书案上的瓷瓶。
瓷瓶还是原来那个瓷瓶,里面装了什么,木浮霖不用问都知道。
只是他有一点不明白,皇帝这是把应王的家底全给掀了吗?
好奇归好奇,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木少主还是知道的,他虽然不怕皇帝,可安瑀的命掌握在眼前这人手上,他只能暂时收敛锋芒,老老实实闭上嘴巴。
至于皇帝为什么把寻找宝藏的任务交给他们,皇帝没有说,木浮霖也没多此一举去问,明知道是没有答案的事情,还不如自己从细节中摸索。
而皇帝对百陵图的态度则更是矛盾,一方面他会从应王那里把百陵图弄过来,并且请他们“帮忙”寻宝,一方面他只是留下两样必备的物事,其余什么话都没说,该有的嘱咐或者威胁也没有,扔下图和瓷瓶就放两人离开了。
模棱两可,看似重视那还没个踪影的宝藏,却又表现的兴致缺缺,好像只是随意一提,并不怎么在意结果,只要求两人把宝藏带回来。
可是,怎么才叫带回来?
宝藏在哪里?有什么?他们都不知道,皇帝也一句没有提,难道就这么放心他们,一点不怕两人“中饱私囊”?
出宫时带路的还是之前那位内侍,他手中的灯笼随着迈动的步伐左右晃动,原本就不甚明亮的火光忽明忽暗,好在宫内的路面还算平整,即便抹黑也不影响走路。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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