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浮霖侧头看向安瑀,声音放到最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到,“你觉得,会是因为那件事吗?”
安瑀摇了摇头,手指摆弄着地上的稻草,“或许吧,除了那件事之外,我想不到其他原因。”
木浮霖抬起头,透过上方又窄又小的窗子看向外面,“在今天之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怎么突然就抓人了呐?”
他想不明白,也搞不清他们被抓到底和太子的案子有没有关系,这种感受很不好,像是处在一片迷雾中,看不清前路。
安瑀心中却是在想另一个问题,如果他真的要被皇帝问罪了,该怎么说服木浮霖,让他安全离开。
两人各怀心事,说了会儿话便停了下来,一个陆续玩草,一个起身沿着牢房走动,先是观察了一下玩老鼠的邻居,又去试探锁链的坚硬程度。
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没过多久,他就看到狱卒领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木浮霖看到来人,最后那点侥幸也没了。
平王站在牢房外面,虽然表情变化幅度不大,但是牢房里的两个人还是能够敏锐感觉到他极力压制下的怒火。
“今天横川郡有一个使者进京,他给父皇带来了一个消息。”平王的视线扫过木浮霖,转而落到了安瑀身上,“是有关太子被害一案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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