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玏就这么离开了,钱术和瞿秉川两个人留在客房里,一开始还会说上几句话,比如探讨禁军抓安瑀他们的原因。
但是不管他们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其中缘由后,就放弃了,随即慢慢安静下来,各自占据一个角落继续忧心重重。
不久,石头也回来了,脸上是同样的颓丧,“少主他们被关进天牢了。”
他一路跟过去,没敢靠的太近,还是从旁观众人的议论中得知,禁军的方向是朝廷关押重犯的天牢。
那种地方,不管什么原因进去,都是要褪层皮的程度。
“究竟是为什么?”
石头用拳头砸了下桌子,第一次那么无措,如果少主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要怎么跟门主和夫人交代?!
瞿秉川有心劝劝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便叹了口气,又坐了回去。
钱术看着两人的模样,心中已经有了成算,“你们都别担心了,等会儿我出找人打听一下。”
石头闻言抬起头,“你刚出来,去哪儿打听?”
钱术说出了他给赵统领下毒的事,惊的石头赶忙去关门,“你的胆子怎么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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