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和禁军对上,可吃不了什么好果子。
有人过来抓安瑀,钱术被推了一个跟头,差点摔在地上,他一把抓住了面前赵统领的衣摆,同时手指一屈,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扎了根针进去。
浸了剧毒的银针,纤细如发丝,即便扎入体内也很难被发现。
主要是它不会立即发作,就算发作,吃了解药也能立刻由死转生,是很好的控制人的工具。
钱术搞不清楚眼前状况,但他习惯性给自己留出退路。
毕竟这些人明显是来者不善。
安瑀没有挣扎,顺从地从客房走出来,到了木浮霖跟前,停了下来。
两人对视着,彼此都有所猜测,但又不敢轻举妄动。
安瑀眼神安抚木浮霖,别担心,别冲动,事情尚无定论,一切还有转机。
木浮霖对此不太乐观,但好在看赵统领的意思,是要带他一起走,而不是只针对安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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