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中有些人已经开始慌了,这种事他们怎么可以听?
他们的表情变化,还有殿中气氛的凝固,皇帝也是能感受到的,可是他这个时候却不能说什么。
段客骁沉默后又行礼,已经把他的退路封死了,太子身为皇嗣,如果他的死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是肯定不能瞒下来的,最起码现在是不能了。
……
木浮霖因为段客骁的到来,少见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安瑀察觉到不对,想安慰他,却又觉得无从下手。
他不会安慰别人。
纠结了许久,也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出一句你好好休息,然后准备自己和石头一起去送瞿秉川回去。
“还是我去吧。”木浮霖握住了安瑀放在他肩上的手,“我没事,只是在想事情。”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似乎是将要陷入什么难解的困境,悬在半空,上下不得。
只不过感觉一事虚无缥缈,说出来也没有多大的意义,所以他并不准备告诉安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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