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看了一会儿,道谢结束,就该说正事了,“不知道木公子对瞿大人的事情知道多少?”
知道多少?大概是全部吧。
木浮霖:“殿下的意思是……”
你指个范围,我才好说自己知道多少。
瞿定澜:“秉川说,他把那些事情告诉了木少主。”
木浮霖看了瞿秉川一眼,青年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像是暗中告状的小孩子,心虚地低下了头。
木浮霖:……
倒也不必如此,他又不是要兴师问罪。
平王的目光落在木浮霖脸上,想要看清他的表情变化,“有关端王,事关重大,这是滩浑水,任谁趟进去,都很难全身而退,你完全可以不必牵涉其中。”
木浮霖听出话里的好意,确实,这种事弄不好是要丢命的,但是他也没办法,“不知道瞿大人记不记得,破屋那一次,其实并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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