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了蒙面人的尸体后,木浮霖又过了河,到了对岸。
他先是看了一眼瞿秉川留在河边的鞋子,然后顺着足迹,往他逃来的那个方向走去。
瞿秉川只是个文弱书生,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宋清漓要杀他,应该是因为他爹瞿定澜。
即使在发现瞿秉川受伤时还在发热,让木浮霖情不自禁怀疑了他的身世,但那也只是一时震惊的气话,想也知道,以瞿定澜在破庙时面对生病的瞿秉川的态度,两人即便不是父子,关系肯定也很亲密。
就凭他在峪津城为了朋友不顾一切查清真相的性格,怎么也不应该把瞿秉川独自一人丢下。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瞿定澜也出事了。
雨后的树林泥土松软,地面上还覆盖着黄的、绿的树叶,以及一些被风吹下来的断枝,踩上去咯吱作响,一不留神还会踩进不显眼的小水坑里,溅到一身泥污。
木浮霖在地面上发现了一道足印,上面还有喷洒的血迹,一看就知道是瞿秉川留下的。
至于一直在追杀他的宋清漓一行人,他们功夫不错,应该犯不着跟在后面跑着。
足迹蔓延至树林深处,木浮霖脚步顿了下,回头往对岸看了一眼,随即迈步进了林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