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吗?”魏敞想了一下,说:“还是和琉璃宗有关系。”
木浮霖和木空之前一直在埋头赶路,虽然不比流言蜚语传出来的速度快多少,但却很凑巧地和琉璃宗自证大会结束后的一应后续消息走了两条不同的岔路。
以至于,等他们到达卫家岭,一直在卫家等候的魏敞他们反而是更早一步就得知了发生在琉璃宗的所有事情。
“琉璃宗前几天又闹出了点幺蛾子,宗主宋清漓再次宣告武林,说要组织一帮人下到白马涧下搜寻被辰王丢下去的百陵图,不论身份,任何人都可以参与,到时候找到宝藏,大家公平分配。”
魏敞说:“谁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有些人不相信事情会那么简单,但是宝藏的诱惑力还是很大的,所以之前自证大会没有出现的那些人里,大部分都已经在赶往琉璃宗的路上。”
说着,他问木浮霖,“霖儿你见过那位宋宗主,你能看出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我总觉得怪,之前那么多年也没见他出风头,怎么最近那么活跃?”
“说句实话我看不出来。”木浮霖的脑海中浮现了宋清漓的脸,拿着筷子的手一顿,表情纠结,“他那人本来就怪,看上去对谁都彬彬有礼,但是假的厉害。”
而且不知道该说他伪装的本领不到家还是他就是故意的,他总会在你快要相信他的时候,特意留下个破绽,摆明了告诉你,他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装的。
木浮霖对此深有体会,他最开始怀疑宋清漓的身份,并不单是因为宋清河信誓旦旦地说他是假冒的,更多的是宋清漓与他们相遇前后的表现反差太大。
有些小细节,初时经历可能不会留意,一旦当你心中存有疑虑,以往忽略掉的东西便会在回忆中放大,细节就变成了线索。
木空同意了木浮霖的说法,他虽然没有和宋清漓做过多的接触,但是多年来看人的经验告诉他,这个年轻人不一般,让他觉得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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