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征嗤笑一声,像是早知道他会这么说,“器重?你跟在我身边那么久,还看不清本王于父皇而言,只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吗?”
说是棋子,因为他要被用来制衡之前那位太子,也就是皇长子刘伋。至于说可有可无,则是因为皇帝并非只有两个儿子,除了他,还有其他人可以充当这颗棋子。
就好比现在,刘伋倒台,他最敬最爱的父皇转头就把目光投向了老五。
生怕他一家独大。
安岁来之所以能够被重用,就是因为他永远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所以即便应王现在心情不怎么美好,也没有顺着他的心意妄自指责皇宫里那位。
刘征已经习惯了他的态度,也没有真的要他回答什么,很快就转移了话题,“老五已经离开京城了?”
安岁来:“是,两日前就到了楚州城。”
刘征闻言又笑了一声,心道他这位五弟也是被钱财迷了心窍,难不成他就真以为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京城?
“毕竟是皇室传闻中可养一国的宝藏,老五会动心也是情有可原。”
他就不会这样,虽说百陵图的消息确实吸引人,但要染指,还是要聪明一点,像他,以查案的名义去,名正言顺,父皇也不会说什么。
有的时候,你将目的摆在明处,态度明确说我就要什么什么,比起暗地里偷偷摸摸,人前却表示自己毫无兴趣,反而更让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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