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种事情不好问,一不小心就戳了别人伤疤。
看到房间内已经乱成一团,地板中间的大洞尤其显眼,木浮霖说:“今晚你这里是没法住了,先去我那挤挤吧。”
安瑀原本还在盯着黑衣人逃走的方向看,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却慢慢渗出黑色的血。
木浮霖一惊,“你又受伤了?”
安瑀不理他,转身往床榻那边走,俯身将污血吐进痰盂里,看动作已经很有经验。
毒素在体内爆发,他虽然及时运功逼了出来,却因为毒性太烈,早已经伤及了经脉,之前没有察觉,动起手来就会受到影响。
万幸没有桎梏住他的功力,只是估计以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可能就要像楚大夫说的那样,他的身体会越来越弱。
木浮霖在一边看着安瑀面无表情地吐血,脸上的神色一言难尽,同时心里升起微妙的感觉,想要上前帮忙,却又担心会引起他的防备。
到最后,他叹了口气,认命一般俯身帮他收拾一地的狼藉。
安瑀吐完血,用手抹去嘴角残余的血迹,正要收拾被褥找块没被波及的干净地方休息,回过头,就见木浮霖自顾自忙碌着收拾他的房间。
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头,心头没来由涌现出一股烦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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