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里,床上的被褥似乎动了一下,木浮霖脸上笑意更深。
“我刚吩咐了石头,说你一路颠簸,想必没怎么休息好,就吩咐他把那味药也加了进去,让你好好睡一觉。”
安瑀:“……”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安瑀真的觉得自己的眼皮有些重,但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却又让他不得不绷紧神经。
“你不能说话,但手没受伤,把你的名字写下来,我就离开,怎么样?”
木少主认为自己还是比较善解人意的,不由得心里夸奖我可真是个好人。
安瑀惊讶于自己数次死里逃生后,脾气竟然变好了,要不然他现在怎么可能不想杀人,反而只是想下床跟人打一架呢?
不能动手不能动手。
安瑀劝自己,好歹是救命恩人。
忍了又忍,软刀子一样的困意与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互相拉锯,折磨的他脑袋都要炸了。
木浮霖好整以暇地等着,没过一会儿,就见安瑀“嚯”的一下从床上下来,杀气腾腾地走到桌边,在纸上写下几个字之后,放下的毛笔已经断成了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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