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客房,木浮霖推门进去,楚大夫正在给安瑀把脉,石头和医馆的小学徒安安静静的侍立在一旁。
看到安瑀没有倔到连大夫都不看,木浮霖暗自松了口气。
“楚大夫,情况怎么样?”
楚大夫摇摇头,将手从安瑀手腕上拿开,叹息道:“小公子身上的毒,小老儿从未见过,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木浮霖:“这毒很难解?”
“这毒颇为霸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它并非立即致命,但发作时必定痛苦无疑,需要一定的药来压制。如果长时间没有服药,毒发之时常人避无可避,经脉尽断、必死无疑。”
楚大夫看着安瑀,暗道了一声可惜,“小公子现在的情况,应当是在毒发时想用内力将毒逼出,虽然勉强保住了性命,却也致使烈性的残毒灼伤了经脉,时间久了,有血气尽散之危。”
“毒性竟有如此之烈?”
木浮霖又想起来安瑀从来没有说过话,想着也是,这毒这么厉害,硬生生逼出来哪有那么容易。
“看来是我误会你了,本来以为是你不愿开口,原来竟是说不了话。”
安瑀抬头瞥了他一眼,不明白木浮霖又脑补了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