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没关门,秦阿姨在客厅扫着地,见是她进来就笑着问:“何小姐吃晚饭了吗?厨房留了饭的。”
“我吃过了。”何西烛说,“雨时呢,她吃了吗?”
“夜小姐也吃过了。”秦阿姨说着,情绪有些许激动,“何小姐这两天不在不知道,夜小姐的病好多了,我今天早上去叫她起来,小姐竟然主动跟我说了早安!晚餐是夜先生亲自送的,先生一直没下来,这会应该在楼上跟小姐说话呢。”
何西烛松了口气,但同时,她又隐隐升起一种坏情绪,是对于夜雨时不再完全依赖自己的失落和一点微不足道的不开心。
只是她调整的很好,几乎是几次呼吸间,便将它们尽数散去了。
“我方便上去看看吗?”她问。
“当然,夜先生交代过了,要是您过来,可以直接上楼。”
何西烛点头,脱掉外套往楼上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姜医生的治疗方案,长期关着的那扇门这会儿正朝外打开,何西烛站在楼梯口,甚至能勉强听到里面的交谈。
“……她什么时候……今天晚上……想她……”是夜雨时的声音。
她走过去,扬起笑脸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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